这个时代娱乐记者的尿性，何以安此刻是真的见识到了。

即便是他素来沉稳，但连续被这样打断输出和吟唱，此刻也终于被惹起了火气，直接呛声道：“既然没有先例，那我为什么不能做这个先例？”

“至于所谓的艺术爱好，那更是无稽之谈，所谓的艺术，就只是讲好故事，让更多的人喜欢，不然就是个屁……”

何以安再次被人打断吟唱。

“更多的人喜欢，是不是就意味着你更想要拥抱商业性，而不是艺术性？你拍的不就是艺术片吗？为什么言语中如此鄙夷它们，你是不是看不起五代和六代导演？”

“可你选择的是艺术片，这岂不是自相矛盾？还是说你的基调从一开始就定错了？这不正说明了你是不是根本没打算拍给普通观众看，只是为了给自己镀一层金？”

“另外，路川说：下岗工人是很沉重的社会题材，交给你这样一个没有生活阅历的年轻作家，就是糟蹋题材，对不起那些真正经历过苦难的人！”

谁？！

路川？！

正准备继续与记者对线，心中怒火中烧的何以安瞬间抬起了头。

好啊！

此刻终于知道是谁在开团他了！

“电影确实是专业，但真诚不是专业能替代的。”

强忍着怒火可不是何以安的风格，既然他做初一，那何以安就可以做十五，因此直接点名回怼道：“至于你刚刚说的路川？他有什么资格？一个被姜闻调教的跑回家哭着叫爸爸的蠢货？”

听到他直接开始点名后，记者们顿时激动的满脸通红。

其中一个甚至还觉得不给劲儿，继续刺激道：“何以安，路川导演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前辈，资历比你强，而且已经拍完了一部电影，你现在……”

“他资历强？还已经拍完了一部电影？呵呵~”何以安嘲讽的笑声毫不掩饰，“被姜闻调教成那样，我看他所谓的电影恐怕已经被调教成了姜闻的形状！”

“姜闻的形状？”有反应快的记者立马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，“何以安导演，你是不是在说路川的导演其实是姜闻代拍的？”

这样的问题何以安当然不可能直接承认，毕竟路川的电影要一月底才上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