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
下一刻，小鸢四周的螺旋桨旋转起来，身形腾空飞起，没入顶上的灰雾之中，不过片刻之间，就再度返回，朝着一个方向迅速飞去。

就这么一小会儿，她已经锁定了目标！

也不见殷空天有什么大动作，只是抬手一挥，便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包裹着沈煌，二人身形犹如幻影般追击过去。

沈煌只感觉周围一切都在快速倒流。

速度极快！

不过，并不算夸张。

他也是乘坐过飞机高铁的，尤其是高铁，盯着窗户外看的时候，感知上的速度，甚至比现在还快得多。

“每小时一百一十三公里的速度。”怀中的小绾给了沈煌精准的答案。

虽然不足高铁速度的一半，但是，这个速度也依然让沈煌吃惊不已。

尤其是这一路上避开各种树木、灌木，甚至是在树木之中跳跃，灵活至极。

却并没有听到猛烈风声，甚至一些本应该撞上去的树枝，也在碰撞前被无形气流推开，让人毫发无伤。

再加上刚刚那张符箓的作用，沈煌只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精心保护起来，然后被摩托车拉着跑的气球。

“殷师兄，这就是法力吗？”他忍不住出声问道。

“正是。”殷空天甚至还有余力地扭头笑道，“蜕凡前三层，虽然说身强体壮，力大无穷，但其实算不上真正的修仙者，唯有第四层，诞生灵识、法力之后，方才真正触及了仙家玄奥，方才是修仙起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