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辞冷笑一声:“秘法?段师兄真是好大的脸,你污蔑在前,攀咬在后,还想让我试你所谓的秘法,简直欺人太甚!
“而你指认谢师兄与你叔父的死有关的言论,更是牵强附会。我倒是好奇,先是周长老口出狂言,再是段师兄颠倒黑白,真是一计不成再生一计。
“可你们如此无法无天甚至不把我师尊放在眼里,到底是想让师尊给你们主持‘公道’,还是想……取而代之?!”
温辞的话又快又急,三言两语一顶大帽子就直接扣在了段临头上。
段临丝毫没想到温辞不仅不接他的茬,甚至反客为主,直接质问起了自己!
他感受着身上陡然加强的威压,再一想到刚刚周长老的下场,背上的衣物瞬间被冷汗浸透,一时也有些后悔于今天的冲动。
可他就是不甘啊!
他天赋算不得太好,之前靠着叔父的帮衬和鼎炉的加持下,好不容易突破了金丹。
可一晃近百年过去,修为却难以寸进。偏偏白尽欢不允许宗内弟子使用鼎炉,能找到的双修对象他又嫌修为太低,于是只能绝望地看着修为停滞。
好不容易发现一个九阴素体,他甚至不介意对方修为堪堪筑基,却偏偏早就成了谢无妄的囊中之物!
谢无妄这个伪君子不过是命比他好些,凭什么看不起他的修炼方式?若他也有谢无妄这种天赋,又何须借助什么鼎炉?!
这股愤懑,在知道温辞竟短短几日便顺利突破金丹之后,更是化为了一团烈火时刻煎熬着他的神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