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那就开始吧。”

林默走到房间中央，倒在地上，眼眸半阖，周身气息沉寂下来，像是真的死了一般。

陈梓涵深呼一口气，然后朝他扑了过来，双手颤抖着托住他的肩，低头看着那张面无表情的脸，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
不过泪没有立刻落下来，她只是用一种近乎失神的眼神看着林默，嘴唇微微翕动，像是想叫他，又像是已经知道叫了也没有用。

片刻之后，第一滴泪终于砸了下去。

“姐夫，我现在抱着你，你才乖了，再也不会把我推开了。”

她把林默的头轻轻揽进怀里，声音低哑，带着一股子孩子气的执拗与哀恸。

“姐夫，你别把我一个人扔下啊，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呀，姐夫，别走啊……姐夫，你别走……姐夫，你看看我呀……”

哭声渐渐大了，却不是嚎啕，而是那种压抑在胸腔里、怎么哭都哭不出来的钝痛，断断续续，越听越叫人心里发酸。

“啊~”

陈梓涵低下头，看着林默，然后，那声哭嚎终于破喉而出。

像是宣泄，像是崩溃，也像是哀鸣。

带着无处安放的爱与恨，带着这一生所有的执念，带着她永远也来不及说清楚的那些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