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磊不甘心，于是想了个办法：“要不，掏钱赔违约金，把他们买回来？”

这确实是眼下最直接、也唯一能补救的办法。

“没你想的那么简单。”良久，傅江才缓缓开口道：“两个人的违约金最少也要百万了，如果签的年限长，还得再翻一倍，这几年唱片行业被盗版冲得半死不活，现在数字音乐又冒了头，实体唱片市场连年缩水，几百万的真金白银砸进去，那得卖多少张白金唱片，办多少场演唱会，才能把本赚回来？”

薛磊没想那么多，单纯是觉得玲花曾易走了，歌舞厅的营业额会减少很多。

傅江的眼界远得多，看得远就想得多，想得多就顾虑多，这也正是他最终错失良机的根源。

两人在办公室里，越聊心里越堵得慌，就走出办公室，来到歌舞厅。

“你确定看到我为你披上那温柔的羊皮

是一个男人无法表露脆弱的感情

我有多爱你就有多少柔情

我相信这柔情定能感动天地……”

舞台上，玲花、曾易正在进行他们在这里的最后一场演出。

而他们唱的，就是林默写给他们的《披着羊皮的狼》。

算上今天，他们已经连着一个礼拜，每天都在这个舞台上唱一遍这首歌了。

这不是为了宣传强行加上的节目，而是观众的要求。

两人也是第一次真切体会到走红的滋味，每次唱完都能迎来全场欢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