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,我儿子现在是全国拳击教练的老师,那辈分儿高了去了,看不上你家那又黑又小的外甥女。”
“嘿,你家大雷还想娶个格格呀?”
“格格算个屁,成分太差了,现在是社会主义。”
“大雷他妈……”
一时之间,院里的大妈大婶纷纷上门打趣。
施玉英一脸不快地嚷道:“大雷她妈,我家红袖的名声都被你家雷平雷叶败坏了,你看这事儿怎么办吧。”
刘红梅没好气地道:“怎么办?凉拌!你家红袖刚刚才满五岁,一个还在流鼻涕的小毛丫头有个什么名声?”
施玉英蛮横地道:“那我不管,反正你家雷平得负责,我们家红袖烈女不嫁二夫。”
一个流着鼻涕的、天天找雷平要糖吃的小毛丫头,和烈女划等号,亏你说得出口?
刘红梅无语,娘希匹,施玉英你个老娘们,你是牛皮糖转世的,粘上我们家了是吧?
“大雷她妈,你就说吧,怎么个章程?”施玉英板着脸问道。
“你想咋样?”刘红梅不耐地问道。
“雷平给我们家做上门女婿。”施玉英心中有些紧张地说道。
“我家雷平给你家做上门女婿?想瞎了你的心!”
刘红梅直接炸了,怒道:“我儿子是国家队的教练,国家一次就奖励了他两万块钱,全国所有拳击教练的老师,他弟能给你家做上门女婿?他丢得起那个脸吗?”
“哎哟,老天,奖励了两万,怎么没听说过啊?”
“这个刘红梅,一点风声都没有透出来,嘴可真紧。”
“两万啊,雷家真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