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煮豆燃豆萁,豆在釜中泣啊!”雷平欲哭无泪,小杖受,大杖走,他现在只想离家出走。
“……”
刘红梅望着递到手边的擀面杖,接也不是,不接也不是,恼怒地瞪了雷吨一眼。
“咳咳……”
雷建华接过擀面杖,塞给了刘红梅,说道:“今天大雷回来了,晚上咱家包饺子吃,肉昨儿就买回了,大雷他妈,我去剁馅,你去和面。”
“唉!”
雷吨一叹,老爷子老太太是指望不上了,看来以后只能我这个做哥哥的亲自管教了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雷吨完成了专项耐力训练,在北体吃饱喝足之后,才一起搬家去崇文门那边。
“聂圣,我们以后不在这儿训练了。”整理好集体和个人的物品后,他特意跑到隔壁的围棋队去和老聂告别。
那边一群人正在研究围棋,作为总教练,老聂正在指导他们,看到雷吨后乐呵呵地道:
“大雷,你小子行啊,不仅拿到了奥运会资格,听说赢得还很漂亮,都是什么KO胜。”
“那都不算什么。”
雷吨拿出一个小纸袋子,说道:“给,几个榴莲月饼,泰国的特色糕点,尝尝。”
“榴莲?”
老聂小心翼翼地闻了一下,顿时一脸嫌弃地道:“买这臭哄哄的玩意儿干什么,拿走拿走快拿走,我闻着就头晕。”
“老师,好东西啊,你不吃给我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