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蕴歌看着步履轻快地穿梭在梅树下的秦纱,忽然觉得,原来女子的美,从来都不止一种。
周元娘追着秦纱问东问西,从骑马问到射箭,秦纱都耐心解答,偶尔还比划几个招式,惹得周元娘连连惊叹。
这时,身后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。
三位小娘子齐齐回头,原是勒赫尔带着裴玉、阿朝,还有五六个半大的少年郎踏雪而来。少年们虽年龄不一,身高不一,但个个眉眼间都充满了少年人的年轻气盛,尤其是里面还有两个长相俊朗的,一同出现甚是养眼。
“阿妹,李娘子,周娘子。”勒赫尔率先笑笑着同她们打招呼。
李蕴歌与周元娘忙与他见礼。
秦纱唤了一声“大兄”,看向勒赫尔身旁的裴玉与阿朝,“这二位瞧着面生得很。”
李蕴歌忙介绍了两人的身份,秦纱这才知道,原来他们也是裴家人。
勒赫尔又向李蕴歌两个依次介绍起身后的弟弟们,少年们齐齐向两人问好,李蕴歌斗微笑回礼。周元娘面皮薄,红着脸轻声与他们问好。
不过,她的拘谨很快便被少年人的活泼打破。
一位叫周恕的少年眼尖,瞧见枝头挂着一截食指粗长的冰棱,抬手便折了根梅枝去挑,冰棱掉了下来,正好落在秦纱肩头。
秦纱瞪眼,“周五郎,你找死!”随手抓起一把雪朝他掷去,惹得众人一阵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