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招呼周元娘与阿朝进屋。
在屋里烤了一会儿火,又到了用晚食的时候,裴东柳还未回来。四人将午食的剩菜热了热,从外面买了几张胡饼,对付了一餐。
许是白日玩得太累,李蕴歌、周元娘与阿朝三个精力不济,用过晚食后,早早地上床歇息了。只留裴玉一人,守在炭盆前等待父亲归家。
裴东柳回来时已是半夜,身上带着浓郁的酒气。见儿子还在等自己,迫不及待地将带回来的好消息告知他。
“哈哈哈,我此番儿前途明了。”他拍了拍裴玉的肩:“你杜叔父费了好大一番力气,将你安排进了节度使亲卫营,年后便要进营。”
裴玉闻言十分激动,“多谢阿爷为儿奔走。”
裴东柳笑了笑,“你我父子之间,何用客气。阿爷做这些,不光是为你,更是为了重振咱们裴家。”说完再次拍了拍他的肩,“好好干,争取早日建功立业!”
裴玉正色道:“儿定不负阿爷所望。”
见时辰不早了,父子俩说完事情便分头歇下,并未吵醒其他人。
李蕴歌一夜好眠,早上醒来便听到院子里传来兵器打斗的声响,她连忙披着外衣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往外看。
原来是裴东柳与裴玉父子俩正在练功,她舒了一口气,觉得自己大惊小怪,青州治安好着呢,哪有宵小大清早的入户作案。
穿好衣裳出屋,周元娘也起来了,两人结伴去了灶房,一掀锅盖才发现锅里温着一大盆羊肉汤,旁边还垒着一摞胡饼。
这时,裴玉走了进来,“朝食是阿爷早起买来的。”
李蕴歌与周元娘相视一笑,得了,有现成的,也不必她们费功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