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蕴歌走了过来,“既然担心老娘与侄儿,何不在家照看,反倒要落草为寇,害得老娘时时担心?”
听了这话,齐大娘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还不是这世道害的。我家老大前年被强征上了战场,生死不知。今年又要征二郎入伍,我便让二郎躲到山里,哪晓得还是被他们找到了,幸好被褚大当家的救了,这才没被抓去打仗。”褚大当家的就是劫道的络腮胡山匪。
说到这里,不由得抹了把泪,“这两年,二郎一直跟着褚大当家住在山上,每次回来看我们都是半夜下山,天不亮就走,村里人只当他上了战场,不知他当了山匪。”
裴玉松开脚,齐二郎从地上爬起来,埋怨地看着自家老娘,“阿娘,你跟他们说这些作甚!”
说完又瞪了裴玉一眼,“看在俺阿娘的份上,俺就不同你计较了,明儿一早,立刻离开俺家!”
齐大娘气得又要打他,被李蕴歌拦住了,“大娘,我们本来也是准备明早出发的。”
齐大娘叹了口气,扯着齐二郎出去了。经过这么一遭,也不用再睡了,李蕴歌与裴玉等到天亮后,将东西收拾好装上马车。
同齐大娘告别时,发现齐大娘竟然将齐二郎捆了起来。
齐大娘解释:“老婆子怕他去向褚大当家的告密,打算等你们走远了再解开。”
李蕴歌笑了笑,“大娘,不必如此。”她指了指裴玉,“我这个阿弟可是厉害得很,就算来十个八个他也能将人打得落花流水。”
齐大娘听后一脸羡慕:“若我大儿能有这般本事,也不会生死不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