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玉,你和阿叔是不是隐瞒了自家的出身?”
裴玉扭头看向她,好似在问她为何有此一问。
李蕴哥扳着手指头道:“你不仅武艺好,擅骑射,会使长刀,还长得好看、读书习字也不在话下,简直是文武全才了,半点也不像是普通人家出身。”
裴玉蓦然红了耳根,撇过脸,不让她看到自己微微勾起的嘴角,显然是很满意这番夸赞。嘴上却道:“让你失望了,我阿爷就是个开武馆的,我自幼长在武馆,于武道一途有些天赋而已。”
李蕴歌闻言,心道她有什么好失望的,你家是开武馆的也好,是权贵人家也罢,跟她没多大关系,她只是好奇多问了一句。
“你家呢?”裴玉的声音响起。
“啊?”
“你家从前是做什么的?”
李蕴歌循着原身的记忆回忆了一遍,“我家原来在婺州,我阿爷孤儿出身,做生意很有天赋,靠着我阿娘微薄的嫁妆,不出几年就发家了。有了我们姐弟三人后,他的生意更是越做越大,在婺州失守前,连婺州刺史都得给他几分薄面。
后来婺州失守,阿爷散尽家财,才得以带着我们一家成功逃出婺州。可他早年应酬伤了身体,在逃难路上旧疾复发丢了性命。我阿娘一个女子,带着三个孩子,身子本来就弱,找来的吃食又都给了三个孩子,最后也...
我阿弟和阿妹,流民里有饿得狠了、心又毒的人,趁我去找吃的,将我阿妹抢走,我阿弟阻止时,被他活活打死。我阿妹受了惊,高热不退,没过几日便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