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玉睡得很沉,连眼皮都没动一下。
阿朝使劲摇晃他的身体,“阿兄,阿兄,别睡了,真的出事了。”
裴玉还是没有反应。
阿朝急了,跑去桌前倒了一杯冷茶,一股脑泼到他脸上。被冷茶一激,裴玉终于醒了过来,他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茶水,脸色黑如锅底。
阿朝赶在他开口前道:“阿朝,那些僧人个个拿着大刀,气势汹汹地往北院那边去了,瞧着忒吓人。”
裴玉一听,脸色变得凝重起来,“你没有看错?”
阿朝摇头,“我看得一清二楚,好些个熟脸,瞧着都是寺里的僧人。”说完像是想起了什么,急得跺脚,“遭了,阿姐她们就住在李娘子隔壁。”
裴玉立即穿好衣裳,嘱咐阿朝找地方躲起来,去隔壁叫醒了裴东柳。裴东柳得知缘由,脸上露出焦急来,“得赶紧去瞧瞧。”
于是,父子俩拿起各自的武器,飞快地往北院赶去,路过柴房时,裴玉进去放了一把火。
此刻的北院禅房,刀疤脸能言与三角眼能和站在李莲华下榻的禅房外,原本守在门外的黑甲兵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。
须臾,能和上前,一脚踢开紧闭的禅房门,能言带了几个人进去。
禅房内,李莲华与婢女弥叶相拥着坐在床上,弥叶因恐惧脸色发白、身体不住的抖动。与她相比,李莲华虽也害怕,面上却镇定的多。
“尔等是要求财还是害命?”见人进来,李莲华高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