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玉听了她的话后上前一步,“你病了?”语气里有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关切。
李蕴歌也没注意,摇头,“我好得很。”她看着他,“方才我说的那些,是靠女人天生的直觉感应出来的。”
“别胡思乱想了,待雨停了我们就走,这期间谨慎一些便是。”裴玉劝道。
李蕴歌点了点头,希望是自己想多了。
一行人用过朝食后,都站在檐下等雨停。可这场冬雨就跟没完没了似的,一连两个时辰过去,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。
“又到正午了。”周元娘唉声叹气,“这雨什么时候才停啊!”
她话音刚落,禅院内突然闯进一队身着墨黑铠甲、佩戴军刀的兵士,整齐有序地分成两列站立,迎进一辆紫篷金顶的六驾马车。
车架全部采用紫檀木制成,车身雕刻着精美的花纹,双轮涂了朱漆,窗牖和厢门皆由紫色貂皮围绕,将内里遮掩的密不透风。
马车停稳后,一个梳着双丫髻、身着淡青色窄袖短襦的婢女从车上下来,她双手交叠在身前,视线扫过檐下几人,“我家娘子今日要在云来寺借宿,闲杂人等速速离开!”
一开口便如此盛气凌人,周元娘忍不住呛声,“凭什么,凡事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。”
那婢女冷哼了一声,扬了扬下巴,“就凭我家娘子是颍州王之女,岂能与尔等庶民同住一院,识趣的赶紧走人!”
说罢抬高了声音,“知客僧何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