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是用芥菜和菘菜,装在陶坛里,洒上盐,埋土里发酵成酸菜。要吃时,切碎了用牛油爆煎,洒些胡椒粉与茱萸粉调味儿,是这里特有的吃食。
李蕴歌一听来了兴趣,蜀地有泡酸菜,最为开胃,也不知这酸菜与蜀地的酸菜有什么区别,于是便让店家上了一碟尝鲜。
酸菜上来后,她先夹了一点尝味儿,酸辣的味道在嘴里爆开,就是这个味儿。她将酸菜加到汤饼碗里,恍惚间还以为自己在现代面馆里享用酸菜羊肉面,差点红了眼眶。
“阿姐,这腌酸菜就这般美味?”周元娘见她闷头不语,也学着她那样,夹了一筷子放进碗里,尝了尝果真好吃,酸酸辣辣的,全身都暖了。
于是招呼其余人也这样吃,几人你一筷子我一筷子,很快便分完了。
用完饭,裴东柳去结账,好家伙,他们这一顿竟然用了一贯钱。李蕴歌想到在定州时,一贯钱可以供五口之家半月的嚼用。
她猜测最贵的是那壶马奶酒,马奶酒是用蒸馏酒和马奶混合的酒水,蒸馏酒本就比一般是酒水贵一些,又加了马奶,售价不就高了么。
接下来要买补给,用钱的地方还多着呢,虽说裴东柳拿自家人看待,李蕴歌也不能理所当然的全让他出钱。
于是在采购药材的时候,用的是自己身上的银钱付账,这还是与云蔚然一家分开前,云蔚然私下给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