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蕴歌道:“先前怕得很,现在倒不怎么怕了。”她笑了笑,“刺史府府兵正全城缉拿凶犯,他现在是自身难保,应该顾不上我。”
云蔚然见她如此心大,叹气的摇了摇头。
若是换做从前,这等能随时惹来麻烦的人,他是绝对不会理会的。若不是手里无人可用,恰巧李蕴娘也曾帮过自己,又有些医术底子在,他才会允许她留在医馆做学徒。
他警告她:“这回就算了,若有下回,我会直接赶你走!”
“云阿兄放心,绝不会有下回的。”李蕴歌连连保证。
云蔚然嗯了一声,补充道:“这事就烂在心里,回去后别跟你阿嫂和元娘提。”
“我知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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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乞儿装扮的阿朝本来在街上晃悠,见府兵进了云氏医馆,连忙找了个角落躲着观察情况。
等府兵一走,他便马不停蹄地跑回城北废宅,一五一十将自己见到的情景描述给昨夜掳走李蕴歌的少年听。
少年听后眉头紧皱,既恨那些追兵就跟甩不掉的臭虫一样恶心,又悔自己学艺不精,不仅没能杀了那淫贼,还连累阿爷受了重伤。
思及此,他恨不得重新杀回刺史府,可理智告诉他,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。
他看向阿朝,“你继续去街上盯着,若有不对劲的地方,就按照我教的方法向我报信,我看到了立即带着我阿爷撤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