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蕴歌心中十分忐忑,生怕他一怒之下杀了自己灭口。
好在这时阿朝说了句人话,“阿兄,现在就送她走吧,万一那姓云的真的报官,咱们的藏身之处就会暴露。”说着还往床边看了一眼,提醒他:“阿叔还伤着呢,不好轻易挪动。”
少年听后放开了李蕴歌,只眼神依旧阴沉,过了好一阵,他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“走”字。
李蕴歌一听能走,自然是欣喜万分,若不是不晓得回去的路,压根不想少年送。离开废宅前,少年无视李蕴歌脸上的急切,将阿朝拉到一旁仔细的叮嘱了一番。
阿朝听后点头,“阿兄放心去吧,我会看好阿叔的。”
少年这才绷着脸看向李蕴歌,“想回去就跟我走。”
语罢,转身朝门口走去,李蕴歌连忙小跑着跟上。
同来时一样,返程时少年依旧带她走那些人迹罕至的偏僻小道,有时碰到巡查兵士,他会迅速捂住她的嘴,力道之大,让她忍不住怀疑这人是在伺机报复。
好在他是个信守承诺的人,一路上虽然没给李蕴歌好脸色,却还是完好无损地将她送到了医馆外。
临走时,像是想起了什么,恶狠狠地警告她:“管好你的嘴,若是让我知道你走漏风声,就把你...”
后面几个字他没说,而是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李蕴歌背后闪过一丝寒意,连连保证,“放心放心,我今夜哪里都没去,一直在自个儿屋里睡觉呢。”
少年闻言,这才肯放她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