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蔚然满脸不自在,“哎,快起来,别跪了。”心里怪起李蕴歌来,一个义诊怎地弄出这么多花样。
可周元娘不按常理出牌,在李蕴歌枳实导滞丸给了她后,伸手在自己腰间摸了摸,摸出两枚铜板来。
“云大夫还要养家糊口,小叫花可不敢白拿你的药,喏,这两枚铜板就当是我的药费吧。”说完便把铜板扔在了桌案上。
随后向李蕴歌讨了一碗水,当众将两枚枳实导滞丸吞服了。不多会儿,她突然抱着肚子大冲出医馆,“哎呀,快让开,我好像闹肚子了。”
李蕴歌有些傻眼,怨怪周元娘是不按她们商量的来,原先可没闹肚子这一环节,若是因表演太过而弄巧成拙就不美了。
不妙的是,已经有看客在议论了,李蕴歌闻言面上虽然保持着镇定,手心却是一片濡湿。
就在这时,周元娘的声音再度响起,“哎呀,云大夫可真厉害,两枚药丸子就让我肚子舒坦了。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周元娘轻松、欢快地折返回来。她再次朝云蔚然致谢,出来时对医馆外的众人道:“云大夫不仅医术好,还为人慈善,诸位莫要再观望了,要看病的赶紧进去吧。”
说完,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,乐呵呵地离开了。
他一走,围观人群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终于有第三位病患继那阳亢男子和周元娘之后踏进了医馆。
云蔚然认真把脉问诊,然后开方,当问及是否要在医馆抓药时,第三位病患直接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