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,它真的能在某个关键时刻,化作我们手中最锋利的屠刀。”
“又或者……是我们主动惹火上身也说不定呢?”
“没有人知道,当那种无法理解、无法测度的力量,与真正的龙类碰撞后,会产生什么结果。”
“您是说,他反过来被龙类利用……也是可能的?”曼斯眉头紧锁。
“那就是最坏的结果了。”昂热叹道,目光投向舷窗外深沉的夜色。
“但是,曼斯,如果连守夜人都无法压制他,甚至连窥探其本质都无法做到的话,那就足以说明——他并没有那么容易被谁操纵。”
“在此之上,我们能做的就只是引导,然后期待他自己的选择。”
“听起来风险不小。”曼斯说。
“也许?不过我对那孩子的本性,还是有点信心的。”
“……希望一切如您所愿吧。”
“不聊他了,说说现在更重要的事吧。”昂热转移了话题,神情变得严肃。
“一周后的‘夔门计划’,准备得如何了?”
曼斯立刻挺直了背脊。
“叶胜和酒德亚纪已经完成了最后的适应性训练,状态很好,‘摩尼亚赫号’的改装和武器系统调试也全部就位,随时可以作业。”
“不要掉以轻心,”昂热点了点头,告诫道。
“水下情况复杂,目标又是初代种,哪怕只是茧化状态,也容不得半点差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