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江廷州从旁边拽过一把椅子,慢条斯理的坐下,弹了弹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,漫不经心开口道。
“说吧,大伯,这次你过来找我媳妇儿,到底有什么事情?我洗耳恭听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江廷州的目光冷冷的,朝林天涛身上一瞟,那凌厉的眼神,仿佛带着千军万马的气势,吓得后人一哆嗦,忙结结巴巴道。
“没……没什么事,就是过来看看我侄女,最近过得好不好?既然她嫁给了你,那我也就不打扰了!”
就算是林天涛再蠢,现在也察觉出来了,林双双之所以着急忙慌找了个男人,就是来对付他的,他要是再待下去,没准小命都要没了,毕竟眼前这个男人狠起来是真的狠。
说话间,林天涛用尽全身力气站了起来,跌跌撞撞的往外走,还没走几步,就听江廷州慢悠悠的声音,从身后传来,带着噬骨的寒意。
“大伯今天上门,既然只是看望我媳妇儿,我代她谢谢你,我们家的地板年久失修,总是会让人滑倒摔伤,大伯今天来我们家,摔得不轻,我和双双深表歉意,以后没事儿,就少来我们家串门儿,省得又摔了个鼻青脸肿,我媳妇儿这人胆小,若是我知道有人私底下恐吓或威胁我媳妇儿,伤害她的人身安全或惦记我岳父岳母留下的财产和房产啥的,下次再见面,大伯怕是就不能走着出去了,得……横着出去!”
江廷州的话说的很是合理,但每一句话都透着威胁。林天涛听出了这话里妥妥的威胁意味,脚下一滑,差点再次摔倒,还好,一个踉跄之后,他靠着洪荒之力稳住了自己的身形,最后咬牙切齿的回了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