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映厅里,有人轻轻吸了吸鼻子。
有个欧洲女观众,悄悄从包里拿出纸巾,擦了擦眼角。
克劳斯低头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写着什么。
九十分钟,像一场漫长的噩梦,又像一场短暂的救赎。
银幕上,手机的电量条,从100%到50%,到10%,最后变成0...
屏幕,彻底熄灭。
声音也越来越慢,越来越轻。
从急促的喘息,到平稳的呼吸,再到完全的停止...
黑屏。
持续了五秒。
放映厅里,没有任何声音。
似乎所有人,都沉浸在那片黑暗里,沉浸在那口棺材的寂静里。
然后,放映厅的灯光再次亮起。
光线刺得人睁不开眼,却驱散了那片令人窒息的黑暗。
江潮坐在最后一排,看着观众们的反应。
有人愣在那里,一动不动,眼睛还盯着银幕,像是还没从那口棺材里走出来。
有人低头看了看手机,又抬头看了看银幕,眼神里满是恍惚。
三秒后。
第一个人,缓缓站了起来。
是个欧洲女观众,她轻轻拍了拍手。
然后,第二个人。
第三个人。
越来越多的人站起来。
掌声从零星的几下,变成全场鼓掌。
有人吹了一声口哨,带着赞叹。
有人用力拍手,拍得手掌发红。
钱骏第一个冲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