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那条倾斜、布满灰尘和蛛网的维修通道,我们向下走了大约十几分钟,空气越来越潮湿,水流声隐隐传来。
通道尽头,是一个不大的、天然形成的石灰岩洞穴,一条约三四米宽的地下河在黑暗中静静流淌,水色黝黑,不知深浅。
“做木筏,顺流而下。”陈原当机立断。
我们用找到的工程锤和短刀,砍伐洞穴里一些干枯的藤蔓和找到的木板,勉强捆扎成一个简陋的、极不稳定的三角形木筏。
将少许补给和荧光棒绑在木筏中央凸起的木架上。
木筏推入水中,冰冷刺骨。我们三人挤在摇晃的木筏上,陈原用长矛在后面勉强掌控方向,我和林薇蹲在前面,紧紧抓住藤蔓捆扎的结点。
地下河起初平缓,只有潺潺水声。木筏在黑暗中无声漂流,只有我们头灯照亮前方一小片水域和湿滑的洞壁。
洞顶垂下无数石笋,黑暗中仿佛怪物的牙齿。绝对的寂静和未知的黑暗,带来比浓雾更沉重的心理压力。
不知漂了多久,林薇忽然低声说:“看……水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