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们疑惑的目光中,他缓缓打开了地图筒的铜扣,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抽出一卷纸张。
那不是现代的地图纸,而是某种厚实的、已经泛黄发脆的、类似羊皮纸的材质。他将纸卷在桌上缓缓铺开。
这不是一张完整的地形图。上面绘制的线条、标记、符号,都极其古老和抽象,很多地方是空白,还有很多区域是用虚线或问号标注,显得残缺不全。
但在这张残图的中心偏下位置,清晰地标注着我们所在的“伊甸”废弃区,并用醒目的红圈圈出。
而从“伊甸”向外辐射,有几条用不同颜色和符号标记的、断断续续的路径,延伸向地图边缘。
其中一条用深褐色、线条最为粗实的路径,歪歪扭扭地指向地图的东北角,那里用古老的字体标注着一个词:“生门”。
而在“生门”附近,有一个小小的、用朱砂绘制的、异常清晰的符号——
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