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手中的手电光,如同风中残烛,在这突如其来的绝对黑暗中颤抖着,勉强撕开一小片昏黄的光域。
光柱慌乱地扫过四周。
首先映入眼帘的,是粗糙但平整的石壁,与我们刚才通过的密道岩壁类似,但显然经过更细致的修整。
石室不大,约莫十来个平方,呈不规则的多边形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尘土味、霉味,还有一种……淡淡的、熟悉却又令人作呕的、混合了消毒水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浑浊气息。
这气味……
我的手猛地攥紧,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捏住!
光柱继续移动,扫过石室一角。那里堆放着几个锈蚀严重的铁皮桶,桶身上的喷漆早已斑驳脱落,但隐约能看到一些模糊的、暗红色的标记。
旁边散落着一些断裂的镣铐、几件破烂不堪、沾着可疑污渍的深蓝色工装,甚至还有一小堆早已干结成块的、暗红色的纱布!
这景象,这气息,组合成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熟悉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