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是在清理棋盘上无用的棋子,语气轻松得令人发指。
最后,她的目光锁定了我,带着一种审视,也带着一丝……难以形容的兴趣?
“江媛,你比她们都有意思。够狠,也够聪明,可惜运气差了点,身边的人……都不太可靠。”她的话像刀子,剐着我已经麻木的神经。
“这一路,你带着她们,躲追捕,找生路,甚至差点看破了一些东西……很不错。比园区里那些只会哭哭啼啼、骗不来钱的‘猪仔’,强太多了。”
这算是“夸奖”吗?来自恶魔的夸奖,只让我感到更深的恶寒和绝望。
“珍姐,”眼镜男低声请示,“这几个人,怎么处理?带回园区,还是……”
珍姐没有立刻回答。她静静地看了我们几秒,目光从我、林薇、到重伤的刘梅身上缓缓扫过。
那目光里没有杀意,却比直接的杀意更可怕,那是一种权衡、评估、考虑如何“物尽其用”的冰冷算计。
“刘梅,”她先点了名,语气平淡,“没用了。处理掉,干净点。”
轻描淡写的一句话,就宣判了刘梅的死刑。刘梅身体一颤,绝望地闭上眼睛。
“林薇……”珍姐的目光落在面无人色、死死瞪着她的林薇身上,停顿了一下,“先带回去。d区最近业绩下滑,换个‘组长’刺激一下,或许有效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