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!”没有更好选择。留下是等死,闯出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刘梅熟悉村子的地形,带头钻出低矮的后门,没入浓重的夜色和肆意生长的荆棘藤蔓中。
我们一个接一个跟上,王楠断后,仔细抹去我们留下的最明显的痕迹。
接下来的半小时是无声的亡命奔逃。我们在近乎垂直的湿滑坡道上连滚带爬,荆棘撕开皮肉,冰冷的河水瞬间灌满鞋袜,呛入鼻腔。
沉重的喘息和压抑的痛哼是唯一的声音。身后,村落方向并未传来预想中的喧嚣或枪声,但这种寂静更令人毛骨悚然——他们是布下网,等待合围,还是已经如影随形?
就在我们即将抵达王楠所说的那段峭壁时,异变陡生!
走在最前面的刘梅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,猛地向后跌倒!一根近乎透明的、坚韧的绊索,在月光下泛着微光,横亘在路径中央!
“有陷阱!散开!”王楠厉喝,同时猛地将身旁的小雨扑倒!
“咻——噗!”
一声轻微的、几乎融于风中的锐物破空声,紧接着是利物扎入肉体的闷响!刘梅闷哼一声,肩头赫然多了一枚小巧的、闪着寒光的弩箭!箭尾微微颤动,伤口周围的皮肤迅速泛起不祥的青黑色。
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