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再争论,没有更多的言语。我们最后检查了一遍宿营地,确认没有遗漏任何个人物品。
然后,由王楠带头,凭借着那张发黄地图的记忆和晨光辨别方向,我们一行人沉默地钻进了西边那更加浓密、幽暗、仿佛无边无际的原始丛林。
李林拿着枪,沉默地走在队伍侧后方,警惕地观察着四周。我和林薇、李雨紧紧跟着王楠,在厚厚的腐叶和盘结交错的藤蔓间艰难穿行。
清晨的露水打湿了裤脚,林间弥漫着草木腐烂和湿土的气息。
我们没有回头,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,那道因方向选择而产生的裂痕,并没有随着共同迈出的步伐而消失,只是被更迫切的生存危机暂时掩盖了。
前路是未知的艰险深山,背后是如影随形的死亡威胁,而身边同伴的心思,也如同这林间弥漫的晨雾,越来越难以看清。
我们沿着一条几乎被植被吞噬的、隐约可见的古老小径,朝着河流下游的模糊方向,埋头走去。
阳光偶尔穿过浓密枝叶的缝隙,投下晃动的光斑,非但没有带来暖意,反而照得林间雾气氤氲。注定充满了未知的变数和深藏的危机。
真是怕什么来什么,就在此时。
小雨一声尖叫打破了森林里的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