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渐渐沉了下去。医疗中心里面,似乎真的没有设食堂,也没有储存食物的地方。可能工作人员的餐食是从别的区域统一配送,我的寻找失败了。
光源……手电筒,打火机,任何能发光的东西。我翻找了抽屉,储物间的角落,一无所获。
我退回到相对安全的角落,背靠着冰冷的墙壁,感到一阵深刻的无力。食物没有,光源没有。我们现在拥有的,一根电棒,一把沉重的、不敢轻易使的ak。
没有食物和水,我们撑不了多久。
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,再次开始上涨。但就在这时,一个念头闪过——换班。
在d区、a区,每天傍晚六点左右,门口的守卫会进行换班,那是一天中守卫相对松懈、注意力交接的短暂时刻。医疗中心门口也有岗亭,那里是否也有类似的规律?也许,我可以利用那个时机,观察一下外面的情况。
我看了看走廊墙上一个不起眼的、布满灰尘的挂钟,指针指向下午五点半左右。时间快到了。
我压下心中的焦躁,像一道沉默的影子,沿着来路,更加小心地向着医疗中心大门的方向轻声挪步。我躲在距离大门内厅还有一段距离的走廊拐角阴影里,小心翼翼地探头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