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摸索着,向旁边探去。手指触碰到坚硬的、弧形的壁面——是管道。横向的管道,直径似乎不小。我蹲下身,摸了摸管道口,足够一个人弯腰钻入。
“这里有管道。”我低声对林薇说,声音在狭小的井里产生微弱的回音。
我们从这个疯女人旁边钻进了横向管道。管道内部比井口稍微宽敞,大约有一米宽,一米多高,像一个小型的隧道。我们可以在里面弯着腰行走,或者蹲着移动。
管道是混凝土浇筑的,内壁粗糙,摸上去冰凉湿滑,带着厚厚的尘土和某种苔藓般的滑腻感。
脚下是堆积的尘土和偶尔硌脚的小石子。绝对的黑暗笼罩一切,只有我们粗重压抑的呼吸声,和衣物摩擦管壁的“沙沙”声,在封闭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。
“江媛……”林薇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,带着颤抖和一丝虚幻的希冀,“这个管道……会不会……通到外面?通到园区外面?”
管道它通向哪里?是园区地下错综复杂的管网中的一个死胡同?还是……真的有一条被遗忘的、通往自由的道路?
我伸出手,在黑暗中摸索到林薇冰冷颤抖的手,用力握了握。
“不知道。”我如实回答,声音在管道里显得低沉而压抑,“但这是我们唯一能走的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