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暂的恍惚和几乎要落泪的冲动过后,是更强烈的警惕。我们不能站在这里!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,暴露在园区空旷地带,这等于是毁灭!
我们迅速适应光线,眯眼打量着四周。我们位于a区主楼的后方,这里是一个不大的、疏于打理的小花园,杂草丛生,几棵营养不良的树投下稀疏的阴影。
不远处就是园区高大的围墙,墙上还有铁丝网。更远处,能听到模糊的车声和人声。
阳光很烈,抬头看看太阳的位置,斜挂在西南方,大概下午两三点钟的样子。我们必须立刻找到藏身之处!白天巡逻的太多,视野也好,我们这两个衣衫褴褛、满脸伤痕的女人,就像秃子头上的虱子一样显眼。
这个场景我似曾相识,对,在直播间的厕所隔板上,还有d区的淋浴间墙上,模糊的地图。地图上有一栋建筑,建筑后面是一条十字路,通向围墙的路旁边有一个明显的圆点。
我的目光急速扫视,通向围墙的路是一条死路,路的尽头被围墙阻断。但是在路旁边的花园角落,一个圆形的,生锈的铸铁井盖,嵌在草丛里地里,映入眼帘。
“那边!”我压低声音,我指了指井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