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里一片死寂,暂时没有动静。
“快!”我低声道。
做完这一切,我迅速走到那个眼角有疤的随从身边。他背上的那把ak,此刻成了我最眼热的东西。
我检查了一下,弹匣是满的,保险关着。此刻握在手里,竟奇异地感到一丝微弱的安全感。
我把腰间的电棒递给林薇。“拿着。”
林薇接过,紧紧攥在手里。
我们闪身出了这间屋子。林薇从外面将厚重的铁门重新拉上,然后用力转动门上的老式插销,从外面将门反锁。这样,短时间内,里面的人出不来。
我们最后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、锁着罪恶和痛苦的铁门,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,朝着一楼的方向,蹑手蹑脚而又迅疾地走去。
脚步声在空旷阴冷的走廊里被压到最低。心脏在胸腔里狂跳,但目标前所未有的清晰——
一楼,杂物间,水池下的包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