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门下方那个送饭的小口,从来没有打开过。在“地下室”,饥饿和干渴本身就是这里面的一部分,是为了更好地摧毁意志,让人更容易崩溃。
所以,当那扇低矮铁门下方、那个通常只有巴掌大的送饭口被“哐当”一声从外面拉开时,我和林薇都愣了一下,几乎以为是幻觉。
一只手伸了进来,放下了两个脏兮兮的、边缘破损的塑料碗。一个碗里是半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、带着馊味的米汤,上面飘着两片烂菜叶。另一个碗里是坨成团的面条,看起来放了很久。旁边,还扔进来一个干瘪发硬馒头。
食物?在地下室?
我和林薇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极度的困惑和一丝本能的、无法抑制的渴望。我们已经两天两晚水米未进,之前经历的那些折磨、逃亡、反杀,早已耗尽了最后一点能量。
我们因为脱水和饥饿而阵阵发虚,眼前时不时发黑,伤口也因为缺乏基本的营养而恢复缓慢,持续作痛。
是弄错了?还是……新的把戏?
胃部传来剧烈的、烧灼般的痉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