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走!关回去!等上面发落!”
没有废话。也许是因为我们看起来已经半死不活,也许是因为“感化室”刚刚发生了他们还不完全清楚的事情,需要先带到地下室冷静一下。
两个打手上前,这次没有抓头发,而是一左一右架住了我们的胳膊。他们的手像铁钳,不容挣脱,拖拽着我们,转身朝着来路——那条通往地狱更深处的走廊——走去。
林薇发出一声细微的、如同幼兽哀鸣般的呜咽,脚软得无法迈步,几乎是被拖着前行。我勉强跟着,目光掠过两侧紧闭的房门,大脑在恐惧和疼痛的夹击下疯狂运转,却又一片空白。
完了吗?就这样结束了?刚刚燃起的那点反抗的火苗,还没看清方向,就要被掐灭在这冰冷的囚笼里?
我们被拖回了那条阴暗的岔路,再次站在那扇低矮的、锈迹斑斑的铁门前。门虚掩着,里面透出惨白的光。打手推开铁门,像扔两袋垃圾一样,将我们丢了进去。
我们踉跄着扑倒在地,冰冷坚硬的水泥地撞击着伤口,带来新的痛楚。紧接着,身后传来“哐当!”一声巨响,铁门被狠狠关上,然后是清晰的锁舌扣死的“咔嚓”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