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坚持住,林薇,我们走!”我嘶哑地说着,手忙脚乱地试钥匙。咔嚓,不是。咔嚓,又不对。冷汗瞬间湿透了我的后背。快点!再快点!
终于,“咔嗒”一声轻响,锁住她右手腕的镣铐弹开了!接着是左手,脚踝,胸前的皮带……
束缚尽去,林薇像一滩软泥,从老虎凳上滑下来。我连忙架住她。她浑身冰冷,几乎无法站立,大部分重量都压在我身上。
“能走吗?”我问。
她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,嘴唇翕动,却发不出声音。
我拖着她,几乎是半背半抱,挪到铁门边。侧耳倾听,门外一片寂静。我深吸一口气,用肩膀顶开沉重的铁门。
阴冷、昏暗的走廊出现在眼前。空无一人。
“走!”我低喝一声,搀扶着林薇,迈出了这间血腥的感化室。
走廊里静得可怕,只有我们踉跄的脚步声和压抑的喘息。我努力辨认着方向,朝着记忆中楼梯的位置挪去。终于,看到了那段向上的水泥楼梯。希望,似乎就在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