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在感化室里失去了意义。看不到天光变化,只有头顶那盏24小时嗡嗡作响的惨白日光灯,用它永恒不变、毫无温度的光芒,照亮着冰冷的这具水泥棺材和奄奄一息的我们。
我和林薇蜷缩在角落,身体因寒冷、伤痛和绝望而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。
“哐当——!!!”
厚重的铁门被猛地拉开,撞击墙壁的巨响如同惊雷,瞬间撕碎了死寂!
容姐站在门口,依旧是一身利落的灰色套裙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脸上带着一种睡眠不足的淡淡烦躁和被琐事打搅的冰冷不悦。她身后跟着两个面无表情、肌肉贲张的打手。
她的目光像探照灯,在我们两个蜷缩的身影上扫过,看到我们还在喘息,还在微微颤抖,嘴角几不可查地向下撇了撇,用一种混合了失望和嘲弄的语气说道:
“还没死呢?命真大。”
她迈步走了进来,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,发出清脆而冰冷的“咔、咔”声,每一步都像踩在我们的心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