拳脚不知疲倦地落下。时间被痛苦无限拉长。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。
我拿起半截酒瓶,指着那个胖男人,“今天你们敢在动一下,老娘直接让你消失。”
暴风雨般的击打,停了下来。
我瘫软在地,全身没有一处不痛,没有一处不在叫嚣。视线模糊,只能看到几双昂贵皮鞋,在我眼前的地毯上烦躁地移动。
“妈的,真扫兴!”是那个李少的声音,带着施暴后的疲惫和未尽兴的烦躁。
“胖子,你怎么样?得赶紧处理!”另一个男人说道。
“走!真他妈晦气!”胖男人含糊地、充满恨意地咒骂着,声音因为疼痛而虚弱,但怨毒丝毫不减,“两个贱货等着……饶不了你们……”
脚步声凌乱地响起,朝着包厢门口而去。有人关掉了那震耳欲聋的音乐,世界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、耳鸣般的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