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一颤,恐惧地看了我一眼。那个被称作“李少”的,是个戴着金丝眼镜、看起来相对年轻、但眼神同样轻浮的男人,他正搂着另一个“女人”,斜眼看着林薇。
林薇咬着嘴唇,低着头,脚步虚浮地挪过去,在离“李少”稍远的位置坐下,全身僵硬。
而我,则迈着沉重的步子,走向那座“肉山”。沙发因为他巨大的体重而深深下陷,我勉强挤进那点狭窄的空间,立刻被一股汗味,体味和酒精味包围。
他一条肥硕的手臂自然而然地伸过来,搭在我背后的沙发靠背上,几乎将我圈在他的势力范围之内。那手臂的重量和温度,都令人极度不适。
“来!喝酒!都他妈给我喝!”胖男人似乎很满意,拿起桌上已经开好的、不知名的洋酒,不由分说,将两个巨大的玻璃杯倒满,塞了一杯在我手里,自己端起另一杯,“干了!”
没有前奏,没有寒暄。在这里,酒精是另一种形式的通行证。我看着他,看着周围那些同样在狂饮、在笑闹、在厮磨的男男女女,看着林薇被那个“李少”逼着灌下一杯酒后呛得满脸通红……
我知道,拒绝的后果,可能比喝“茶”更直接,更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