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小蔡。我们同组,编号是103。容姐“培训”时,她学得最慢,挨骂最多。
“她……她怎么了?”旁边传来林薇极细微的、带着颤抖的气音。她不知何时挪到了我身边,紧紧抓着我的胳膊,指甲掐进我皮肉里。
我没回答,目光落在小蔡裸露的皮肤上。触目惊心。
她的手臂、脖颈、大腿……所有暴露在外的皮肤上,新旧伤痕层层叠叠。有新鲜的、红肿淤紫的掐痕和抓痕,有已经结痂的鞭痕。还有更早一些的、颜色较深的烫伤疤痕和愈合后扭曲的刀口。
而最让人心头一紧的,是她手臂内侧和膝盖弯处,有几个明显的、密集的针孔痕迹,周围一片乌青。
磕药。注射。过量。
这几个词冰冷地划过我的脑海。在a区,毒品和暴力一样,是控制、摧残、乃至最终处理掉“不听话”或“失去价值”的“货物”的常规手段。客人逼着吸,管理者用它“奖励”或“惩罚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