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只是一瞬,也许漫长得像一个世纪。
白光和嗡鸣如同潮水般褪去,留下的是虚脱般的空白和持续的、细微的颤抖。我瘫在椅子上,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,汗水瞬间浸透了全身,顺着发梢、下巴、脖颈不断滴落,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溅开深色的痕迹。
“放开她……求求你容姐……是我没做好……你对我来……你对我来啊!”林薇的哭声断断续续,充满了绝望和自责。
我瘫在坚硬的椅面上,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仿佛被抽空,只有残破的喘息和无法抑制的、神经质的颤抖。
没有回答,或者说,无法给出她想要的回答。
她的拇指,再次落向了那个按钮。
更猛烈、更持久的冲击,毫无间隙地,再次降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