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完全固定在了这张椅子上。胸口被勒得生疼,双手双脚被束缚,只有脖颈和头部还能艰难地转动。像一件被展示的、失去所有自主能力的物品。
“衣服。”容姐的声音再次响起,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,仿佛在吩咐一件最寻常不过的事情。
一个男人走上前,没有任何迟疑,伸手抓住我那件粗糙制服的领口,猛地向下一扯!
布料撕裂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先前留下的各种青紫痕迹,以及胸前那处红肿未消的伤,彻底暴露在惨白刺眼的灯光下,暴露在容姐平静无波的视线里,也暴露在身后林薇骤然放大的、盈满恐惧和泪水的瞳孔中。
容姐的目光像审视物品的瑕疵,缓缓扫过我,在那处明显的红肿上略微停留。她脸上没什么表情,转身走到墙边一个同样漆成墨绿色的铁柜前,打开柜门,从里面取出了两样东西。
那是两个小型的、金属质地的夹子,后面连接着细细的黑色导线。她拿着夹子走回我面前,冰冷的金属边缘偶尔反射出一点寒光。
她将那两个冰冷的金属夹子,稳稳地夹在了我胸前最敏感的区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