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!必须去!至少要看看他要带我去哪里?
我忍着剧痛,迈开发软打颤的双腿,跟了上去。
楼梯盘旋向上。他走得很快,我全身是伤,虚弱不堪,拼尽全力才能勉强跟上,不被他甩掉。
他径直朝着最高层走去。楼顶?他要去楼顶?
为什么要去楼顶?那里有什么?空旷的平台?更高的瞭望点?还是……
当我终于踉跄着、几乎是爬完了最后几级台阶,冲出楼梯间的安全门,来到空旷的、毫无遮拦的a区楼顶时,一股猛烈的、带着尘沙味道的风瞬间裹住了我,吹得我几乎站立不稳。
然而,楼顶上空空如也。
只有冰冷的水泥地面,几处锈蚀的通风管道和空调外机嗡嗡作响。那个戴遮阳帽、穿黑披风的神秘男人,消失得无影无踪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