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故意把“更痛快”几个字咬得含糊而暧昧,目光怯怯地、带着暗示地扫过他们。这是赌。
王老板眯起了眼睛,似乎在衡量我话里的真假,以及我是否有胆量欺骗他。眼镜男也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。几秒钟的死寂,如同几个世纪般漫长。林薇惊恐地看着我,不明白我要做什么。
“行啊,”王老板终于咧开嘴,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,挥了挥手,“给你十分钟。要是拿不来,或者拿来的玩意儿没意思……”他没说完,但目光扫过我身上伤口。
“是,是,我马上就去!”我如蒙大赦,忍着全身散架般的疼痛,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。
我踉跄着走出包厢,厚重的隔音门在身后关上。走廊里灯光昏暗,铺着厚厚的暗红地毯,将我的脚步声吸得几乎听不见。空气里依旧弥漫着香氛,此刻却让我胃里一阵翻腾。
我没有犹豫,忍着掌心、胸前、后背无处不在的尖锐疼痛,朝着楼梯间快步走去。身体虚弱得厉害,视线有些模糊,但我强迫自己集中精神。一楼,必须先想办法去一楼。
刚拐过一个弯,踏入相对僻静、灯光更加惨淡的楼梯间区域,一阵冰冷的穿堂风掠过,让我打了个寒颤。就在我准备快步下楼时突然迈出一个人,无声无息,如同鬼魅,恰好挡在了我的面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