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深吸一口气,那空气灼热而污浊。我伸手,用力将几乎瘫软的林薇从沙发上拉起来。她的手臂冰冷,像没有生命的橡皮。
“林薇,看着我。”我压低声音,死死盯着她涣散的眼睛,用尽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,“听着,不管发生什么,活下去。只有活着,才有可能。记住了吗?活下去!”
我帮她胡乱擦了把脸,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不堪入目的“衣服”,也草草抹了抹自己脸上的泪痕。然后,我拉着她,走向门口。
走出休息室,踏入那条铺着暗红地毯、灯光昏暗暧昧的走廊。音乐声、调笑声、各种模糊的声响更清晰了,从两侧紧闭的房门后传来,空气里的香氛混合着烟酒味,甜腻得令人作呕。
电梯上升,失重感传来。林薇紧紧抓着我的胳膊,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。我反手握住她冰冷的手,用力捏了捏,尽管我自己也浑身冰冷。
“叮。”五楼到了。
电梯门滑开,外面的走廊更加宽敞,地毯更厚,灯光更加迷离。墙壁上挂着一些不堪入目的“艺术画”。走向走廊深处。两侧的房门上,有着鎏金的号码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