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脑飞速运转,恐惧和猜测交织,让我的思维一片混乱。我张了张嘴,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。
“嗯?”刀疤往前倾了倾身体,匕首的刀尖轻轻点着桌面,发出“笃、笃”的轻响,每一声都敲在我的神经上;
“有,还是没有?现在说出来,我还可以原谅你。要是等我查出来……”
他拖长了调子,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,“那你可就连死的机会都没有了。”
“连死的机会都没有”——这几个字像冰锥,狠狠扎进我的耳朵。我浑身控制不住地哆嗦起来,脸色一定苍白得吓人。我下意识地,看向刘强的方向。
刘强还坐在那里,但此刻,他把头深深地、深深地埋了下去,几乎要埋进胸口。
他不敢看我,也不敢看任何人,只是那样僵硬地、死寂地低着头,像一尊沉默的、充满罪孽的雕像。
看到他这个动作的瞬间,我心里那最后一点侥幸,彻底崩塌了。答案,已经不言而喻。
是他。他出卖了我。为了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