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区组的人如蒙大赦,在打手的驱赶下,迅速起身,低着头,沉默而快速地离开了操场。
很快,空旷的操场上,就只剩下我们d区五组三十几个瘫在地上的人,和周围那上百名荷枪实弹、面无表情的守卫。
探照灯依旧明晃晃地照着,将我们孤立在中央,无所遁形。
空气里,那浓烈的血腥味,愈发清晰刺鼻。
老大没有再看我们,在几个贴身护卫的簇拥下,转身离开了。剩下的,是几个d区新派来的、脸色冷硬的管理者模样的人,和更多的打手。
一个新上任的、看起来比吴勇更阴沉的男人走上前,他脸上有一道疤,从眉骨划到嘴角。他冷冷地开口,声音嘶哑:
“都起来。列队。从现在开始,你们没有名字,只有编号和联保小组。我是你们的新主管,叫我刀疤。”
“今晚,就在这里,把你们的‘联保小组’分好。自己找搭档,三人一组。分不好的,我帮你们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