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再被分到这里,d区,五组。那六十万的欠条?早不知道翻了多少倍,利滚利,这辈子,下辈子,都还不清了。
进来了,就别想出去,除非……变成零件出去。”
她的故事,就在那里戛然而止。之后便是日复一日的电话、谎言,以及在这个系统里逐渐沉沦、麻木,直到昨夜。
那最后的一根稻草……。
她可能早就知道自己出不去了。那巨额债务是永远甩不脱的枷锁。但昨晚的暴行,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是把她最后一点作为“人”的、可怜的尊严和界限,彻底撕碎、践踏进泥里。
她性子里的那点刚烈,从她当初敢偷渡、敢赌全部身家投资,敢进场子就能看出,让她无法忍受这种事情发生。
所以,她选择了最决绝的方式,用一片不知道从哪里藏起来的、可能磨尖的塑料片或碎玻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