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混住?在这个毫无隐私、暴力与欲望如同毒瘴般弥漫的魔窟里?这意味着什么,每个人心里都清楚。
林薇猛地攥紧了拳头,指节发白。苏婷闭上了眼睛,嘴唇紧抿。阿芳瑟瑟发抖,几乎要缩进椅子底下。连一向麻木的李招娣,脸上也露出了显而易见的恐慌。
男人们的神色则复杂得多,有的惊愕,有的眼神闪烁,有的低下头,也有的……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、晦暗的光。
吴勇对台下的反应视若无睹,或者说,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。他需要混乱,需要恐惧,需要将所有人投入到更原始、更不可预测的丛林法则中,用内部相互的撕咬和戒备,来消弭“团结”或“反抗”的任何可能,尤其是刚刚发生了逃亡事件之后。
“具体分配,我会安排。散会后,他们(打手)会带你们去新的寝室,按指定铺位就位。”吴勇语气平淡,像在布置生产任务。
“记住,这只是为了方便集中管理。”
他最后这句警告,轻飘飘的,却比任何厉声呵斥都更令人胆寒。不动“不该动”的心思?
很快,在打手的驱赶和呵斥下,我们三十八个男女,像一群待分的牲口,被带离业务室,走向宿舍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