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梅在我旁边,身体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,她昨晚被抽血后,今天一整天脸色都白得吓人,打电话时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叫,勉强支撑着。
那对双胞胎孙倩和孙雅挤在一起,她们变形未愈的手臂无力地垂着,另一只手勉强握着话筒,脸上泪痕未干,眼神空洞。
林薇捂着依旧隐隐作痛的手臂,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。
赵刚坐在前排,背脊挺得笔直,但后颈的肌肉绷得很紧。
今天,是我被骗进这个魔窟的第两百天。也是吴勇执掌五组生杀大权的第七天。
第一个星期,结束了。而按照吴勇那冰冷的新规,每周的清算,才是最残酷的时刻。
时间在死寂中缓慢爬行,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熬。墙上那架老旧的摆钟,秒针跳动的声音从未如此清晰,如此沉重,像丧钟的前奏,敲在每个人的心脏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