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轻轻抽回被她无意识抓住的手,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,又将被子往上拉了拉。 然后,我重新躺平,睁着眼睛,望着头顶无尽的黑暗。 窗外,缅北的夜,依旧沉郁,没有星光。 但我知道,天,很快就会亮了。 但是吴勇的时代,才刚开始。 而我和刘梅,以及这间宿舍、这里所有伤痕累累、苟延残喘的人,都必须在血与谎言的规则下,继续挣扎,直到……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