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裤裆处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迅速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,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。
他吓尿了。
“不……不……吴哥!吴哥我错了!求求你!饶我一次!我一定好好干!我把业绩做上来!我保证!我再也不睡觉了!吴哥!
你帮我跟老板求求情!我给你当牛做马!求求你!别送我去医疗中心!我不想死!我不想被拆了啊——!”
他哭喊着,哀求着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,裤裆湿透,地上很快积了一小滩黄色的液体,骚臭味更浓了。昔日那个耀武扬威、掌控生死的王主管,此刻像一条濒死的、肮脏的野狗。
但吴勇只是皱了皱眉,似乎嫌弃那骚臭味,往后退了半步,挥了挥手;
“晚了。没有机会了。带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