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梅摇摇头,用手背胡乱抹着眼泪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无尽的悲凉:“谢什么……是我没用……是我拖累你……要不是为了我;你也不用……不用答应他那么……”
她又哽咽了,“那些畜生……他们根本不是人……江媛,我们……我们真的能活着出去吗?”
我看着她眼中的绝望,想起床下那包冰凉的东西,想起叶蓁蓁可能的结局,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。
最终,我只是伸出手,轻轻握了握她冰凉的手,什么也没说。
就在这时,业务室的门被推开了。
王强打着哈欠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两个打手。打手中间,夹着两个女孩。
两个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女孩。
大概二十岁,很年轻,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和长途跋涉后的疲惫惊恐。
她们都穿着洗得发白的廉价t恤和牛仔裤,背着小小的、瘪瘪的双肩包。一个扎着马尾,一个短发,但眉眼、脸型、身高,甚至脸上那种茫然恐惧的表情,都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